周凌日是清楚來龍去脈的,笑得肚子都疼了,既然查輝和楊洋跳出《林海雪原》,有了這麼兩個喜聞樂見的外號,也不想放過司馬,想來想去,「司馬」本就像個外號,沒有更切的替代。當辦公室只剩兩個人時,周凌日跟他開玩笑,司馬把「司馬。司空。司徒。司寇。司農」的故事再說了一遍,並告訴其實「周凌日」這個名字也暗藏玄機。
周凌日不信,名字是父母取的,從小到大,有沒有「玄機」難道不知道?一定要司馬解釋清楚,司馬喝了口茶潤潤嗓子,說天文學上有個語「金星凌日」,金星軌道在地球軌道的側,某些特殊時刻,當地球。金星。太在一條直線上,這時從地球上可以看到金星像一個小黑點,在太表面緩慢移,這就是「金星凌日」,也「小日食」,可分為五個階段:凌始外切。凌始切。凌甚。凌終切。凌終外切……周凌日的心跳了起來,的生父周啟明,的生母凌甚,打斷司馬的話,要他直接說結論。
司馬慢吞吞說:「凌日的天是金星,金星的英文是 Venus,Venus是羅馬神話裡與的神,所以這個名字寄託了好的祝福。」
沉默片刻,周凌日說:「我父母是大學同學,一個學天文,一個學中文,也許是這樣的吧,他們從來沒說起過……」
司馬隨口說:「你回去可以問一問。」
周凌日掃了他一眼,平靜地說:「他們已經過世了,我是外公外婆帶大的,將來等我也到了地下,再問他們吧……」
司馬想跟說聲「抱歉」,但看了看的神,又覺得什麼都不說,保持沉默比較好。那天剩下的時間,周凌日的緒都不高,恢復了之前的高冷,辦公室裡的空氣幾乎變凝滯,抑得不過氣來。覺得自己很蠢,不知道「金星凌日」,名字裡的「玄機」還要司馬指出來,這些年被蠱蟲折騰強迫症,沒什麼長進,年紀都活到狗上了。
吃過午飯休息了會,司馬跟周凌日打個招呼,去百川健館繼續他的能訓練。這天能訓練結束得早,崔教練教司馬練習組合拳,直拳。擺拳。勾拳連貫組合,包括兩拳組合。三拳組合和四拳組合,配合力量。距離。角度和步法的變化,形記憶。司馬練得很認真,相比於短跑,拳擊的技巧更強,很難一蹴而就,12周的訓練並不寬裕。不過司馬有個優點,力特別好,似乎永遠都不會疲倦,他練90分鐘的強度,差不多相當於別人的兩倍,崔教練看在眼裡,並沒有太過吃驚,二的「怪」一個比一個變態,司馬還算不上最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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