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志勇付錢很爽快,司馬收錢也很爽快。按照既定的方案,他和「白鴿」拿大頭,剩下的由宋河。錢鶴齡。江海波。羅乙。羅孚坤五個按勞瓜分。對他們來說這是一筆「燙手」的收,林海科技有限公司開出的工資一下子不香了,羅乙和羅孚坤還有點忐忑,覺得是不是有必要向組織彙報下,事後一思量,才發覺自己是沒有「組織」的人,心中不覺騰起陣陣悲涼。
來到北直的第四個年頭,司馬看到了提前實現「財富自由」的可能,市裡不斷升值的「大秦船舶」,蠱蟲易的回扣,「售後服務」的外快,再算上譚正華介紹的「私人委託」,他的財富已經累積到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,並且還在飛速增長中。
收多,開銷也大,司馬雖然不像「喪彪」那麼窮奢極侈,吃穿用度上絕不委屈自己,他還養了大小兩個人,以前是沒錢沒辦法,現在手頭寬裕了,讓們過得舒適些並不為過。這樣算下來,他必須繼續努力幹活,才供得起眼下的生活。
第一批17名軍方「蠱師」的訓練和測評告一段落,他們被編兩個特種班,駐紮在蠱蟲研究基地,隨時聽候調遣。高樹木的評估報告逐級上報,上級也很重視,立刻派出工作組下基層調研,肯定了高樹木的績,予以嘉獎,並決定繼續加大投,爭取在年前打造一支滿員的「特種戰鬥連」。
大秦連隊編制採取「三三制」結構,一個連三個排,一個排三個班,每班約10到12人,加上連部指揮。後勤等人員,通常滿員為120人左右,如果這120人全是「蠱師」,就意味著僅僅「蠱蟲」方面就需要上億的投!但高樹木和侯志勇算了一筆帳,比起之前「浪費」在蠱蟲研究所的投資,這筆投的效果立竿見影,看得見得著,有所值。
雖然在上很難接,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,他們不得不承認,專業的事還是要給專業的人去辦。二人才濟濟,「白鴿」和「劍波」配合默契,前者雷厲風行,兵簡政,後者抓大放小,查補缺,蠱蟲研究所在他們手裡變了個樣,一下子煥發出生機。非常之時,用非常之人,行非常之舉,高樹木他們制中,難免為條條框框所束縛,管理本高昂,效率低下,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。
不過蠱蟲研究所的改變很可能只是曇花一現,高樹木訊息靈通,隨著二升格為國家安全調查局,蠱蟲研究所也將迎來不一樣的命運,該拆分拆分,該合併合併,該取消取消,制像手刀一樣冷酷,把一個機構肢解得七零八落。好在二還沒有升格,肢解還沒有開始,高樹木決定趁著這個「視窗期」,儘可能把主權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侯志勇聯絡司馬談第三筆易,這次是100條蠱蟲的「大買賣」,他提出放棄自己的那份「回扣」,希總價能打個八折,分兩期付款,前後留下三個月的間隔作為緩衝。「白鴿」和「劍波」商量下來,同意了對方的要求,他們也有迫,機構升格是一把「雙刃劍」,留給他們「自行其是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楊子榮暗示他們況有變,要儘快把「蠱蟲庫」和「大丸」理掉,留個空殼也不要,蠱蟲研究所一旦啟「改制」,所有固定資產清點封存,很多東西都會「不翼而飛」,未必能完整移給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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