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堂的小夥抱來一提啤酒，都是冰鎮過的，侯志勇用起子開啟啤酒蓋，遞給司馬一瓶，也不用杯子，就著瓶口喝。煙火人，人間百態，司馬很會這樣的場景，覺得所聞所見著幾分新奇，談不上喜歡，也不讓人討厭。
吃了十來串燒烤，喝掉三瓶啤酒，侯志勇半開玩笑半認真，問他目前是不是單。司馬不覺笑了起來，反問是不是要給他介紹朋友？侯志勇目有些複雜，猶豫片刻後說確實有這個打算，方是他老領導的孫，將門虎，也是野生的「蠱師」，沒有進二，跟司馬般配的。
司馬一聽就知道其中有問題，侯志勇的老領導，妥妥的軍方大佬，怎麼可能找上他？方恐怕有什麼重大缺陷，普通人本扛不住，他們又不願跟二扯上關係，病急投醫，託侯志勇探自己的口風。侯志勇也不懷好意，如果這件事談了，就意味著他跟二決裂，徹底倒向軍方，一石二鳥，橫豎不吃虧。
短短一瞬，司馬腦補了很多東西，他慢慢咀嚼著心，問：「長得怎麼樣？有沒有周凌日漂亮？」
侯志勇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問，愣了下說：「幹嘛要跟周凌日比？你還想帶到跟前……」
司馬乾乾脆脆說：「當然了，一定要比周凌日漂亮，帶到跟前讓瞧瞧，才能出了這口氣！那人，過河拆橋，翻臉無——」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，戛然而止。
侯志勇知道高耀祖和司馬的遭遇，某種意義上他們被周凌日玩弄於掌間，同病相憐，高耀祖是鬱鬱寡歡，始終走不出來，司馬倒是走了出來，不過怨氣甚大。周凌日究竟有什麼魅力，讓他們始終念念不忘？
「要不，找個時間見個面，就當幫我個忙，不合適就算了，老領導所託，總得有個迴音……」侯志勇也沒什麼底氣，他依稀記得見過方一面，那時候還小，戴著紅領巾，長什麼樣真想不起來，有道是「大十八變」——侯志勇也知道這種可能不大，周凌日的容貌和氣質無可挑剔，放在古代就是傾國傾城，紅禍水的那種，「大十八變」也不可能比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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