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楊子榮和「白鴿」就前往北直市收拾殘局，當天下午「劍波」和「座山雕」安排外勤組押解俘虜，分批離開回風山莊，暫放在地下室冷庫裡的也得到妥善理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攤子活，空閒下來的只有司馬和周凌日，無人過問。
沒有人安排任務，理論上他們還在「避風頭」，他們似乎被忘了，連「許大馬棒」。「蝴蝶迷」。「定河道人」都撤了，隨著一波波人離開，別墅空了出來，司馬乾脆搬回3號別墅，跟周凌日湊一起，吃吃喝喝，無所事事。
在旁，投懷送抱，本該好好放鬆，好好，但司馬的心卻很糟。楊子榮起了疑心，哪怕只是腦海裡一閃念，已經落下了種子，《莊子》裡「鄰人斧」的教訓，他耳能詳，日後遇到什麼狀況，楊子榮會怎麼看他，怎麼待他？司馬並不知道「劍波」為他說了話，即使知道，也不會把希寄託在他的幾句話上，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力量，而獲得力量的唯一方法就是「放牧」蠱蟲。
經過仔細考慮，反覆權衡，他選定「白鴿」作為下一個目標。司馬認為「白鴿」有很大可能養了一條「空想蠱」，作為蠱蟲研究所的研究員，只有才能不聲接商陸，而楊子榮做不到。回想起來，過拳擊對抗測試「蠱師」的戰鬥力只是一個幌子，其真實目的是吸引商陸的注意，參與他的研究專案，尋找機會「下蠱」。只有這樣才說得通，司馬一直覺得「白鴿」主持的專案全憑主觀臆斷，本不講科學——不需要科學，要的是一塊「敲門磚」！
然而對「白鴿」下手困難重重，且不說能否找到機會，單是「放牧」蠱蟲消耗的，就是一個無法估量的數目。馴服「無垢蠱」用去了多？整整五顆「大丸」！「無垢蠱」是最肋的蠱蟲，換傳說中無所不能的「空想蠱」，五百顆「大丸」都未必夠用！就算湊得齊，一旦手，只怕來不及嚥下肚，就被「通靈蠱」乾，倒地不起！
煩惱苦悶需要排遣，司馬及時行樂，「無垢蠱」臣服在「通靈蠱」腳下，周凌日很快就淪陷了。周凌日是個「腦」，什麼都對司馬說，不經意出賣了「白鴿」，自己卻沒有半點意識。熱中的人是愚蠢的，周凌日尤甚，淪為司馬的「奴隸」，獻祭出一切，甘之如飴。
除了到手一個千依百順的，司馬也有其他收穫，「無垢蠱」並非百無一是，雖然無助於戰鬥，卻有一種極其特殊的能力，分辨件的「生命力」。只要飼餵足夠的，周凌日看到的世界會產生微妙的變化，在眼裡，司馬就很乾淨，從頭到腳洋溢著青春的活力，願意與之親近，而有些人，比如染上重病的老人，上堆積著汙垢和膿瘡，令人作嘔，避之唯恐不及。
這種能力同樣可以作用於食材，只要周凌日願意，可以從「特灶」提供的菜餚中挑出最好的華，而不是胡吃海喝撞大運。當然這麼做「不敷出」，食轉化的遠遠彌補不了消耗，絕大多數時候周凌日還是「隨大流」，並不在飲食上挑細選。但願意為司馬這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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