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，和一種近乎殘忍的……瞭然。
彷彿他早己料定今日，彷彿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殿外，甲冑聲己近在咫尺，停在門外不遠。只待一聲令下。
謝明琅頭滾，袖中的手，握了那冰冷的匕首柄。應該到安全，到勝利在握。可為什麼，掌心全是冰涼的汗？
張了張，聲音有些發乾：“蕭卿……日後，可願以國公之位，留居京中，頤養天年？”
這是準備好的“恩賞”，也是最後的試探與圈。
蕭屹聞言，終於極淡地笑了一下。這次，是真的笑了，雖然那笑意涼薄如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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