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元來（求催更，求評分）十一娘跪在簾幕之外，黑袍鋪散在地上，像一攤融化的墨。低著頭，聲音比平日裡了三分嫵，多了七分恭敬。
“仙長，已經查遍了鬼市，還是沒有蘇無名和盧凌風的下落。”
簾幕後沉默了片刻。那道經過偽裝的聲音傳出來，空靈而淡漠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：“無所謂。箭上有劇毒，明日盧凌風就會中毒亡。”頓了頓，聲音裡多了一笑意，“只要他一死，就再也沒有人能和我作對了。”
十一娘抬起頭，看了簾幕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去。想說些什麼，了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瞭解仙長——在他認定一件事的時候，任何不同意見都是多餘的。
仙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，這次多了一些別的意味：“把下一批極品紅茶提前上市。只能用金子預定，價格——越高越好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既然有人要，那就在之前，把能賺的錢都賺到手。”
十一娘伏下：“是。”
鬼市的地下室裡，油燈的油已經燒盡了。
蘇無名藉著最後一微，將盧凌風的右臂搭在自己肩上，一手扶著他的腰，一手撐著牆壁，一步一步地往外走。盧凌風的很重，鎧甲加上一個年男子的重量，得蘇無名每走一步膝蓋都在發抖。費師走在前面引路，小短邁得飛快，裡嘟囔著“左拐。右拐。低頭。抬腳”，聲音又急又快，像一隻聒噪的麻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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