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 喜怒不形於，心中自有乾坤
北疆的殺伐之氣似乎還凝結在暖閣的空氣之中，久久未曾散去。
那幅巨大無朋的地圖在燭火的映照下，彷彿依舊能看到千軍萬馬在奔騰，能聽到金戈鐵馬的嘶鳴。
朱由檢的目緩緩地從那片即將被鮮浸染的遼東與漠南收回，眼神中的凌厲與酷烈，如退般斂深不可測的瞳孔之中。
天地為棋盤，他已佈下碾蟲之局。
朱由檢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案一角，那最後一摞尚未批閱的奏疏之上。
與旁的奏疏不同，這一摞碼得整整齊齊，最上面的一本，封皮上用蠅頭小楷工整地書寫著「廣東巡按史。布政使司。廣州知府等聯名」的字樣。
那「聯名」二字，被刻意地加描深，著一子法不責眾的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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