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是彈劾盧象升的奏疏？這分明是這些蠹蟲的求饒信，是他們的哀嚎，更是他們的……書！
他們以為，法不責眾。
他們以為，盤錯節，便無人能。
他們以為，遠在天邊，皇帝便束手無策！
朱由檢緩緩站起，走到案前。
他再次提筆，飽蘸濃墨，筆尖的硃砂在燭火下閃爍著近乎妖異的芒。
筆落，如龍蛇遊走，鐵畫銀鉤。
既非駢文，亦非律詩，更不是什麼華麗的辭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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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