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黃豆好，粒大。”鄭西坡說這是王桂香村裡種的，郭老漢送的。小孟上回去修蜂箱，他讓小孟帶回來的。蔡功說郭老漢就是那個被盜編碼的蜂農。
鄭西坡說對，就是他。趙東來破了案，他安心了。今年他多養了好幾箱蜂，黃豆也多種了半畝。人心裡踏實了，地裡的東西就長得好。
蔡功把黃豆放回簸箕裡。“鄭師傅，你說人這輩子圖什麼。”鄭西坡把簸箕端起來，抖了幾下，癟豆子從簸箕掉下去。
他說豆子要曬，曬乾了才能磨豆腐。溼豆子磨出來的漿黏，點不豆腐。人也一樣，要晾乾。晾乾了才能撐住。蔡功說那我晾得夠久了。
鄭西坡說你以前溼，現在幹了。你自己臉，是不是比以前糙了，但心裡實了。蔡功了自己的臉，說確實是糙了。
以前在商場上臉是的，但心裡虛。現在臉糙了，心實了。
鄭西坡說這就對了。臉是給別人看的，心是給自己住的。臉不住人，心實才住得下。
季昌明在養老院收到一封快遞。是祁念寄來的，裡面是一本溯源博館新出的館刊。封面印著陳岩石年輕時的警服照，頁有關於警徽和聲紋的專題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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