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-共棲_地牢篇：時間刻度(1)

地牢篇：時間刻度

地牢裡的燈又滅了一盞。帶土沒有換新的。他在黑暗中坐了不知多久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叩擊，節奏很，像他此刻的心跳。他想著喝粥的樣子。端著碗低下頭出後頸，那裡的皮很白，有一道還沒褪盡的紅痕，是他前幾天用皮帶的。

之所以換皮帶，是因為鐵鏈斷了——那天回來我的記憶尤為清晰，看著盯著自己斷掉的手出心疼的表，還有問我“後背還疼嗎”時的表…完全沒有一個囚犯和捱打者的自覺。我狠狠往的方向踹去，但是踹空了，揚起一抔土。

我殺了老師和師母，你還會覺得我是那個天天念著想當火影的傻孩子嗎？不……你也是假的，你不是琳。帶土的腦海裡，地牢的琳與回憶中微笑的的琳來回閃回著。

鞭子下去，他問“疼嗎”。他問了。他蹲在面前，掌心著的口，問“還疼嗎”。他的手指攥了，指節泛白。他為什麼要問？疼不疼關他什麼事？疼就對了，不疼他打幹嘛？他站起來走到地牢門口，手按在鐵門上，停了片刻。

他想起剛才看著他的眼神，不是恐懼，不是憎恨，是那種很安靜的、像在看一件舊的眼神。在憐憫他嗎？在看他，不是看斑，是看帶土。知道那是誰，的眼睛沒有說謊。他恨那雙眼睛。的眼睛永遠可以向所有人施捨這種善意，他走近時彷彿蜷在地牢的是他。

他回到地面上的房間，從屜裡拿出那個東西。很久沒用過了，紅的虎皮紋面，單孔眼。他對著鏡子戴好，面遮住了他的表，出了他那隻猩紅的右眼。他以後不會再問疼不疼了。他要把自己的所有人類的弱都鎖在這個面後面。是他的囚犯，不是他的什麼人。

第二天，他端著粥碗走下樓梯。鐵門推開的時候沒有抬頭，他已經習慣了。他走過去蹲下來把粥碗放在面前，沒有說話，站起來，轉走了。沒有聽到“吃飯”也沒有聽到“喝粥”，什麼都沒有。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，黑袍，紅虎皮面，他什麼時候戴上的？琳思考的時候，面男已經走遠了，甚至沒有腳步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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