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主人。”帶土隨口說,但認真點了點頭。現在他說什麼都信。
“斑。你打我吧。”鐵鏈攥了。“打完你就不走了。能多待一會兒。”
鏈條從地上彈起來落在肩上。沒有躲,只是晃了一下。第二下落在手臂,第三下落在肋骨。咬著,眼睛裡有一點。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在,他在這裡。
他打了一會兒停手了。不是因為打夠了,是因為在笑。角彎著,那裡有一道暗的疤。他劃掉的。他看著角那道彎,站起來鐵鏈拖在地上,走向鐵門。
“斑。明天還來嗎?”
他沒有回答。
鐵門關上了。
靠在牆上手指了自己的角,還在彎著。不是因為開心,是痙攣。控制不住,的已經不聽的話了,它們會自己做出反應,聽到他的腳步聲心跳會加快,鐵鏈落下來的時候傷口會興。的有自己的意志。恨它,但沒有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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