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6 章
九點的鐘聲還沒有完全消散，大廳的門就開了。
船長阿爾貝託站在門口。
他的白制服依然乾淨整潔，肩章上的金條紋在吊燈下閃著，帽簷依然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他的呼吸有些急促，像是剛從什麼地方快步趕過來的，膛微微起伏，額角有一層薄汗。
他站在那裡，目掃過長桌邊的七個人，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比下午高了一些，帶著一種刻意制的急促和……惶恐。
“諸位，”他說，語速比平時快了不，“九點到了，舞會即將開始。”
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宣佈一個活。更像是在傳達一個命令，一個他不敢拖延、不敢、不敢說錯任何一個字的命令。
“請所有人留在大廳，不要離開。公爵大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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