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
王帥沒有立刻作答。他低著頭，步伐放得很慢，尤其在人多的地方更是下意識地收自己。每當肩而過的，是幾個帥氣的男生，他心裡就像被紮了一下——那是曾經的自己。他也曾是那個在人群中自帶芒的人，也曾是別人悄悄打量、暗自羨慕的件。而如今，那些屬於他的目，正被毫無保留地投向別人。他看著那些年輕男孩輕鬆自如地說笑著經過，心裡生出一種深深的自卑與失落。
“沒事，”他最終低聲回答，“我只是......還有點不太習慣。”
在地鐵上，這種變化更加明顯，幾乎無可藏。
以前，只要王帥邊的座位是空的，車上一旦上來年輕孩，十有八九都會自然而然地走過來坐在他旁邊。哪怕只是無意識地選擇，們的也總會不自覺地向他靠近。而現在，那些曾經輕鬆流出的靠近，卻變了下意識的疏離。孩們上車後要麼徑直走向對面，坐下便低頭刷手機，頭也不抬一下；要麼選擇與他保持一段小小的距離，彷彿不願彼此的存在對對方造毫“打擾”。
就連那種曾經令他自信的小小互——與對方眼神接後，對方再次看過來的“第二次眼神接”——如今也消失得乾乾淨淨。他現在再也遇不到有人在看到他之後，再次對他投來興趣的目。
如果地鐵上人多，他正好坐在某個孩旁邊，那麼等到乘客下去了一波、座位空出來之後，那些孩幾乎都會在第一時間向旁邊挪一挪。王帥很清楚，這種行為在外人看來完全合合理，大家都希有更多的空間、想要坐得舒適些。就算他把這個現象發到網上，也一定會有群的網友評論說：
“你想太多了，誰不想多騰個位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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