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
毀容後，他的顴骨仍然凹陷、皮繃，一直有種不舒服的扯，而今天這扯尤其冷板。他用剃鬚刀小心地刮掉下和下下面正中央的雜，又拍了拍臉頰，安自己道：“行了，差不多了。”
他沒有噴香水。不是不想，而是怕郝怡帆覺得他“特意打扮”——怕看出自己有一分在意，又怕本沒注意。
每次紅燈或者稍微車流量稍微有點大，有點堵的時候，王帥就覺得慶幸，彷彿這能讓他稍微放鬆下來一點，他甚至希路況多堵一點，可是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。車子每一次啟時，彷彿都有聲音跟他說：“走吧，該走了，拖是沒用的。”
他深深嘆了一口氣，看著窗外已經黑得發沉的天，腳趾無意義地摳了鞋底板，像是要把鞋墊摳出一個大，可鞋墊並不是的，而是的。正因為，所以才摳不破，只是和鞋子一起，殘酷地把腳包在裡頭。
......
SOMMO音樂酒吧·Livehouse，上城市淨安區，西京南路。
Livehouse外，燈暗沉，人群零星，幾位菸的青年靠在牆邊，空氣裡漂著混著金屬音與菸草的躁，看上去既像是學生，又像是社會人。既像是人，又像是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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