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一刻鐘。”
老兵點頭，從腰間解下繩索和抓鉤。他選了一巖壁相對糙的地方，甩出抓鉤，鉤住一塊凸起的岩石，試了試結實，然後開始攀爬。
像一隻壁虎，在近乎垂首的坡面上移。
後面的人依次跟上。
林嘯是第三個上去的。他左肩的傷口還沒好，一用力就鑽心地疼，但他咬著牙，手指摳進巖，腳踩在凸起的石頭上，一點一點往上挪。
汗水流進眼睛，刺痛。從包紮的傷口滲出來，浸了服。但他沒停。
一刻鐘後，二十一人全部爬上坡頂。
從坡頂往下看，草料場盡收眼底。那些巨大的草垛，那些忙碌的守軍，那些堆在角落的備用草料——全都暴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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