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顧衡照例提早到達蘇晚家樓下。深秋的晨風帶著涼意，他站在梧桐樹下，手裡提著兩份早餐——豆沙包和蘇晚最近迷上的黑米粥。路燈還沒有熄滅，在天漸亮的清晨裡散發著和的暈。
七點二十五分，樓道門被推開，蘇晚揹著書包跑出來，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。看到顧衡，的眼睛立刻亮起來：“早呀！”
“早。”顧衡將早餐遞過去，很自然地接過的書包，“今天有黑米粥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想喝這個？”蘇晚驚喜地開啟紙袋。
“昨天聽你念叨了。”顧衡輕描淡寫地說，耳尖卻微微泛紅。其實是他特意問了蘇晚的室友，知道最近早上總想喝點熱乎的粥。
兩人並肩往公站走。蘇晚小口喝著粥，熱氣在冷空氣中氤氳白的霧：“今天第一節是李教授的機械原理，要上週的作業。”
“我昨晚檢查過了，沒問題。”顧衡說，“你的呢？”
“當然寫完了，就是最後那道題有點拿不準...”蘇晚從書包裡翻出作業本，“你看看我這樣解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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