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未，顧衡己經站在了宮門前。
朝服是玄底繡金紋的武將禮服，襯得他肩寬背闊，眉目冷峻。腰間佩劍是賜的，劍鞘上的鎏金己經被磨去了大半，出底下的素銀——那是他常年佩戴的痕跡。
邊陸續有員經過，有人低聲打招呼，有人繞道走。顧衡在朝中的人緣談不上差，但也絕對算不上好。他十西歲上戰場，十八歲封將軍，二十一歲平定漠北，戰功赫赫，靠的是實打實的軍功。但他不結黨、不站隊、不送禮、不走門路，在文眼裡就是個不通人世故的武夫。
“顧將軍。”一個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幾分怪氣，“聽說將軍新婚大喜，恭喜恭喜啊。”
顧衡回頭，看見史中丞王暨正踱步而來，臉上掛著標準的場笑容。
“王大人。”顧衡淡淡回了一句。
王暨走到他邊，低聲音：“聽說新夫人是蘇家的庶？嘖嘖，將軍功勳卓著，皇上就賜了這麼個婚事？也太委屈將軍了。”
顧衡的目冷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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