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裡帶著一激，“你看，這上面的知識點很系統，條理也很清晰，比我憑著記憶編寫的講義要全面得多，有了這些，大家就能更系統地學習，不用再跟著我死記背了。”
翻完最後一本課本，韓玉芬才抬起頭，看著方明佈滿灰塵的臉頰、凍得發紅的雙手，還有上破舊的棉襖，心裡滿是心疼：“方主任，辛苦你了，這麼冷的天，在廢品站裡待了一下午，肯定了不罪。”
說著，便起從牆角的暖壺裡倒了一杯熱水，遞到方明手裡，“快喝點熱水暖暖子，別凍冒了。”
方明接過熱水，指尖到溫熱的搪瓷杯，一暖意瞬間蔓延到全，驅散了些許寒意。
他喝了一口熱水，了凍得僵的手指，笑著擺了擺手：“不辛苦，真的不辛苦。只要能找到這些資料，讓大家能好好上課，能有機會學到知識，這點苦不算什麼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卻帶著無比的堅定。在他心裡，能為這些知識的知青和當地青年做點事，再辛苦也值得。
喝完熱水，方明放下搪瓷杯，想起韓玉芬白天也去了縣城尋找資料，便問道：“對了，韓教授，你這邊怎麼樣？去縣城的新華書店和幾所中學，有收穫嗎？有沒有找到一些課本或者複習資料？”
提到這個，韓玉芬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，神微微沉了沉，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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