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滇西的雲
從昆明轉大，再轉中，最後搭老鄉的拖拉機進山。三天兩夜的顛簸後，夏青禾終於站在了寧蒗縣向小學的門口。
時間是八月底，滇西高原的依然熾烈。抬頭，看見一面褪的國旗在土坯房前的旗杆上飄揚，旗杆是用兩竹子綁的，在風中微微晃。
學校比想象的更小——兩間土坯教室，一間辦公室，一個用木板搭的廁所。場是夯實的土地，邊上長著幾棵歪脖子松樹。遠是層層疊疊的山，山的那邊還是山。
“夏老師！”
一個皮黝黑的中年男人從辦公室裡跑出來，笑著出手：“我是向小學的校長，楊德貴。歡迎歡迎！”
他的手很糙，握起來像砂紙。夏青禾禮貌地握手：“楊校長好，我是夏青禾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清華的高材生！”楊校長笑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，“咱們學校建校三十多年，第一次來清華的學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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