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一旁的馮玉章又不同。他本是先皇后胞弟，又早嫁在張家，次又被定安侯府求了去，雖還是壯年，卻也不過在些清閒職位上打轉，倒是閒得慌，也不急著回署去。
“先才見著有位娘子在殿前等候，不知什麼事呢。”馮玉章溫聲道，“陛下可要喚進來。”宮人慣穿青綠素服，他瞧不出如期品佚，便只好稱“娘子”。
皇帝便了一眼職守的宮娥。
“是如期姐姐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
如期便抱了一株寒蘭進來，開口便是幾分笑意：“陛下，是東殿裡的寒蘭開了。往年總是不開花，今年不知怎的突然便結上朵兒了，奴這才想著抱了來讓陛下看看，也添添喜氣。”
“東殿裡的……？”皇帝有些遲疑，“便放去那水仙換了吧。”目示意去後不遠的高几上，“你帶著人伺候著，蘭花貴，別養岔了。”
只隨著如期的手轉視線，眼凝在那幾朵白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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