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謬讚。”馮玉章微微避過了這一扶，“陛下九五之尊，目之所及非方寸之間，這些瑣碎事務都該侍君公子們擔待的。”
“只怕擔得多了，多思多慮，也不好。”皇帝隨口回道，正想再接著說什麼，便見著一個小宮娥跌跌撞撞跑進來，還舉著一封雉羽信，“陛下，是、是灝州軍報！”
臘月初十。
灝州被圍，糧草軍械告急。刺史楊九辭堅守城上，但不知還能保幾日。跟著軍報後頭的便是自己的請罪摺子，收的幾個蠻子奴兒裡混進一個細作，洩了城中境況，錯失先機，按律當斬。
“楊刺史已將那幾個奴兒首級懸於城上了……陛下……”長安一邊念著摺子一面去窺皇帝神。接了軍報后皇帝便著先送走了馮玉章，趕便著人出宮去請梁國公宮，並兵部戶部兩位尚書，太僕寺卿等人。
“楊九辭不就那麼點病，先守著，事了了再一併清算。守住了朕用不著那顆漂亮的腦袋，守不住的腦袋也不到朕去摘。”皇帝一面地對著地形圖，“這般放肆還不是朕慣的，這些年多史彈劾都只是敲打，沒查辦。”
於是便正好在此栽了。
“梁國公還沒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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