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塵的目在毫無瑕疵、卻冷若冰霜的臉上停頓了一瞬，隨即自然地移開，拿起手邊的選單遞過去，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無數次。
“看看想吃點什麼？這裡的下午茶還算緻。”他的語氣是公式化的禮貌。
許繁音沒有接選單，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，紅微啟，吐出兩個字，“都行。”
聲音平淡無波，“我不挑。”
沈明塵深深地看了一眼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有什麼複雜的影掠過，快得讓人抓不住。他沒有再推讓，抬手招來侍者。
“一杯黑咖啡，不加糖。”他先點了自己的，然後指尖在甜品單上某個位置輕輕一點，聲音平穩，“再給這位士一份藍莓慕斯蛋糕，謝謝。”
侍者躬應下，悄然退開。
藍莓慕斯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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