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凝滯了幾秒。
沈明塵的眸暗沉下去，像暴風雨來臨前深不見底的海。
他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的過嚨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，卻又像淬了冰的針。
“是嗎？”他放下骨瓷杯，杯底與碟子發出輕微卻清晰的撞聲。
“沒想到許小姐居然不喜歡藍莓味的東西。我還以為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再次鎖住許繁音的眼睛，試圖捕捉任何一細微的波，可是讓他失了，他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“許小姐會喜歡呢，畢竟，繁音……之前最喜歡的，就是藍莓味的東西，酸酸甜甜的口，總說像生活，有苦才有回甘。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裹著糖的毒藥，看似追憶，實則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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