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收，指甲幾乎要嵌掌心。
用了全的力氣，才制住本能的抖。
緩緩抬起眼睫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迎上沈明塵審視的目，裡面沒有他預期的慌或躲閃，只有一片平靜好奇。
“哦？”紅微啟，聲音清泠，帶著一恰到好的驚訝和探究。
“是嗎？這倒是新鮮，我養父母從小寵著繁音姐姐長大，視如珠如寶，從小到大，連磕都極，更別說什麼大傷了。”微微蹙起秀氣的眉，彷彿在努力回憶著什麼，語氣帶著真誠的不解，“沈先生，冒昧問一句，繁音姐姐上的傷……又是從何而來呢？”
將問題輕飄飄地拋了回去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向沈明塵最不願面對的真相。
沈明塵臉上的平靜面，終於出現了一裂痕。
他像是被人猛地扼住了嚨，說不出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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