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了張，卻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沈明塵吃完最後一口，將果核扔進垃圾桶，然後抬眸看，眼神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幽深，聲音依舊有些沙啞，卻聽不出什麼緒。
“謝謝，很甜。”
許繁音避開沈明塵的視線，站起，“沈總好好休息，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明塵住。
許繁音腳步頓住，卻沒有回頭。
“時間不早了，這裡不好打車。”沈明塵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平靜無波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，“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的朋友還在外面等我。”許繁音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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