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來，車廂裡一下就靜了。
因為這個問題太像某種最後確認。
不是在定義當下，而是在問：我們是不是已經走到了可以重新命名彼此的地方。
沈知序垂下眼，過了很久才輕聲說：
“我這幾周也一直在想。”
許臨秋呼吸都輕了一下。
“我以前總覺得，重新開始這四個字很大。”沈知序著擋風玻璃外還在下的雨，聲音很平，卻很清楚，“大到像非得有一場徹底的和解、一句很完整的原諒，才能開始。”
停了一下，手指輕輕收又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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