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蘼_原來我也可以幸福的(1)

原來我也可以幸福的

初春的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，吹在臉上涼的，街邊的香樟剛出黃的新芽，空氣裡混著泥土與菜市場的煙火氣。賀凡拎著空菜籃，跟在江厭側，兩人慢悠悠地往菜市場走，原本是再尋常不過的日常，可江厭的腳步，在瞥見不遠那個佝僂的影時，驟然頓住。

他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起，周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，連帶著周的氣息都變得繃。賀凡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，順著他的目看去，只看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、頭髮花白的老，正站在路邊，目死死地黏在江厭上，眼神里帶著覆雜的期盼與侷促。

是江厭的。

這個認知讓賀凡心裡一沈，他太清楚江厭和這位長輩之間的恩怨，那些刻在骨子裡的傷害，從來都不是輕易能抹平的。

沒等江厭反應，老已經快步走了過來，聲音帶著幾分抖，徑直住了他：“江厭！”

江厭垂在側的手不自覺地攥，指節泛白，眼底沒有毫溫度，只想裝作沒看見，繼續往前走。

賀凡立刻上前半步，輕輕擋在江厭側，低聲音，語氣堅定地對他說：“厭哥，你不想說話，我們現在就走，別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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