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在餐桌旁坐下，賀媽媽不停給江厭和賀凡夾菜，語氣依舊是往日的溫熱，彷彿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。可賀凡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，實在憋不住，放下筷子看向母親：“老媽，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們說嗎？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賀媽媽笑著給他盛了一碗湯：“不著急，先讓小江好好吃飯，別著。”
“老媽你別這樣，你越不說我越慌張，還不如直接講。”賀凡垮著臉，眼底滿是忐忑，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了，越是溫鋪墊，越是藏著重要的事。
賀媽媽被他逗笑，手了他的頭髮：“你這傻孩子，老媽還能害你不？”
賀凡撇撇，故意撒：“哼，肯定不能，你那麼我。”
一旁的賀爸爸輕輕咳嗽一聲，用眼神悄悄示意了賀媽媽一下，氣氛瞬間安靜了些許。
賀媽媽收斂了笑意，神變得認真起來，握住賀凡的手，輕聲開口：“凡寶，有些事，我和你爸爸心裡都有數，就是想問問你，你願不願意跟我們說實話。”
賀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微微出汗，強裝鎮定：“老媽，你直說無妨，厭哥在這兒，不用跟我委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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