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水事件後，蘇曦便在房中靜養。梅如雪每日都去探，親自為診脈換藥，寬不必多想。蘇曦雖是了驚嚇，寒氣，但年輕底子好，加之梅如雪調理得宜，恢復得很快。只是那日醒來與張祁的尷尬對視，以及上那揮之不去的陌生，總讓心神不寧，每每想起便臉頰發燙。
張祁自那日後，雖未再像之前那樣避府如蛇蠍，卻也明顯減了在府中逗留的時間，更多是早出晚歸。只是宋燼和梅如雪都察覺到，他似乎有些不同了。雖然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，但眉宇間慣有的銳利與疏離，似乎淡了些許。偶爾在府中用膳，他會比之前更沉默，卻不再刻意無視蘇曦的存在，甚至會極短暫地、不著痕跡地看一眼面前幾乎未的湯羹，或是微微蹙起的眉頭。
這細微的變化，自然逃不過孟朝等人明的眼睛。
“哎，你們發現沒？二哥這幾天，好像……沒那麼凍人了？”孟朝在張祁書房外的小花廳裡，著嗓子對許羽和秦鋒嘀咕。
許羽著下，一臉高深莫測：“豈止。前天蘇小姐的藥裡缺一味庫房裡暫缺的溫和驅寒藥材，我隨口提了一句，你猜怎麼著？第二天，那藥就出現在蘇小姐的案頭了，據說是二哥‘順路’從軍營大夫那裡‘拿’的。”
秦鋒面無表地補充：“昨日午膳，蘇小姐似乎沒胃口，只喝了半碗粥。下午，廚房就‘恰好’做了冰糖燉雪梨，說是潤肺止咳，對寒後的嗓子好。”
孟朝眼睛瞪得溜圓，一拍大：“我就說！這鐵樹……怕不是真要開花？”
葉雲州坐在一旁，慢條斯理地喝著茶，聞言抬了抬眼，淡淡道：“二哥行事，自有分寸。未必就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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