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曦順從地點點頭：“好。”走了兩步，又停下，轉看向他，眼中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，“將軍……要進來坐坐嗎？喝杯熱茶？”
這邀請出乎張祁的意料。他本拒絕，可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眸，到邊的話卻變了：“……也好。”
兩人前一後進了屋。屋炭火燒得正旺，溫暖如春。丫鬟奉上熱茶後便識趣地退下。
蘇曦親自為張祁斟了茶，作優雅。張祁接過，道了聲謝。茶香氤氳，暫時驅散了最後一尷尬。
兩人相對而坐，一時無言。蘇曦捧著茶杯，小口抿著，眼睫低垂。張祁則慢慢品著茶，目偶爾掠過屋簡單的陳設，最後落在纖細的手指和恬靜的側臉上。
“小姐在府中……可還習慣？”張祁打破沉默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。他自己似乎都未意識到，他此刻的聲音，與平日對孟朝等人的毒舌冷嘲，簡首判若兩人。
蘇曦抬起眼，輕輕點頭：“梅夫人待我極好，府中上下也都很周到。只是……”頓了頓，臉上出一淡淡的悵然，“離家日久，有些想念祖父了。”
提到蘇老爺子，張祁心中一。他雖不喜大哥的安排，但對那位清名在外的帝師，卻是存有幾分敬意的。“蘇老爺子學識淵博，德高重，令人欽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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