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滴……滴……滴……”
單調、冰冷、毫無彩的電子節拍聲，似一把電鑽，在空曠的廢棄廠房裡無限迴圈。
這聲音穿耳，首接鑽進大腦皮層，帶著一種令人抓狂的驚覺。
顧西東站在冰場邊，臉鐵青。
他沒有穿冰鞋，只是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死死地盯著冰場中央那個連線著老舊音響的小盒子。
“這就是今天的音樂？”他問，聲音裡抑著即將發的怒火。
“這是你的起搏。”凌無問坐在音響旁的椅子上，手裡拿著秒錶，目沒有看他，而是盯著冰面，“穿上鞋，上冰。跟著節拍走。每一步，都必須卡在‘滴’的那一瞬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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