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腳邁出，重心轉移，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。
不需要用眼睛看冰面，的腳底彷彿自帶導航。帶著顧西東在冰面上穿梭，畫著完的圓，完的“8”字。
顧西東被迫跟在後，似一個初學者一樣，狼狽地追趕著的步伐。
他看著在他前行的背影。
那個背影，不再是他印象中那個冷酷、瘋癲的康復師。
那是一個……頂尖的、甚至可能不輸於他巔峰時期的職業運員的背影。
的每一個轉，每一次擺臂，都帶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、屬於花樣冰的優雅與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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