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程想好了，將師母平日做的事、自己平時乾的活兒一一說出來。方執點頭應著，心裡想，倒是比想得還要好些。去盡間拿了本賬簿給文程，回去看看，沒再多說什麼，文程拿了書又要跪，方執趕忙將攔下了。
“商賈不拘繁節，你又何必如此？”
文程還想說些什麼，方執想到是“救命之恩”云云，直回去了。
那賬簿並非方家的賬，從何而來已不清楚，方執留下它，既自己學，也做教本。上面黑字紅批，細細看完，大概就能明白鹽務是要做什麼。
方執在心裡給留了半月左右的時間，沒想到只過了兩天，文程又來了個出其不意。
還是清早，還是院中，只不過在門口候著的還有肆於，也不知這兩人在門外共了多久，幾步之遠，竟是沒人說一句話。方執走出來，看看文程、又看看手裡的賬簿，先一步開口道：“今日我有宴要會，你要說話，且等我晚上回來吧。”
今日郭印鼎做東辦“賞書會”，他的面子在梁州商圈頗大，平日設宴也就罷了，就是這賞書會，別說方執，就是那整日閉門不出的問家都不好推辭。
方執自和肆於走了，後面畫霓抱著卷軸跟上去，文程也只好先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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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你們正常點，我害怕[無限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Evfe/F7H7sWg/F7H7sWg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