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聲音漸緩，好似話還未盡。衡參猜到是這家主不夠放心，可那些鏢師也並非等閒之輩，一般不會出什麼岔子。想到這裡，便笑道：“這就行了。”
看方執白不說話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上房頂我拿手，打架卻一竅不通。你僱了我倒沒什麼，只是到時我逃得飛快，你還在原地，怕是徒使心急。”
這話半笑著說，邊說邊看方執白反應，分明是要逗。方執白似笑非笑，或許是明白衡參不會接這樁生意了，便也不再強求。
們各有道路，又涇渭分明，白的太白，黑的太黑，兩天裡相片刻，竟也有些東西滲到彼此心裡。然而際遇太淺，饒是有說話的心，也只能順著剛才的話不鹹不淡地談了幾句。
城裡打更聲再響起的時候，衡參便就此離開了。
作者有話說：
方執這些年一路走來，還是有不變化的，這樣回過去認識那時的方執白，不知諸位對作何看法。
第29章 第二十八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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