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不是該關心的事了。
京城最大的賭場馬上就要“喜店”，歷來好賭，這種事沒有錯過的道理。倘若運氣好，誰都能賺個盆滿缽滿。一枚銅子進，家財萬貫出，在那裡年年都有，真不是傳說。
算著日子，準備明日就走，因是打算這晚再去一次方府。還是有些掛著那卦象，心裡的疑慮，非先消除了不可。只怕昨日方執白的淡定另有，更何況那人還識破了的潛，亦不知有什麼神力。
第二次來，徹底輕車路。做這種事，本就是個心細如髮的人，因是規避了一切聲音，連影子也都藏好。這一次來，方執白還坐在桌邊，又不知在寫些什麼。
衡參在房樑上挪，始終盯著這小商人。一直挪到西盡間去，整個過程裡，方執白一直專心寫字，什麼也沒察覺似的。
衡參便接著挪了，順利到了方執白後的那橫樑——也是昨日被發現的位置。剛準備長舒一口氣，卻看見那商人頓了頓，不再寫了。
下一刻，方執白轉過來，又和這位樑上客對視了。
衡參瞠目結舌地看著，半晌兒，只好自己落下來了：“斗膽請教，你到底會那門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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