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參點點頭，自袖中拿出一塊金子來。象雀整個人僵了一瞬，看清那一抹金，卻又鬆懈下來：“還當是匕首，如今與你切磋，怕是沒什麼勝算了。”
衡參將金塊放下，聞言笑了笑，很顯得五味雜陳：“你不願沾染人命，我又何嘗不是。”
從來殺人，沒以為殺人有癮，也不知哪一年察覺到其實有癮，再後來方執牽著，留在自己邊，再也不必殺人。
好啊，好啊，那便說定了。那時候衡參並沒吭聲，卻在心裡答了無數次。要落進一池的水裡，洗清一的雪……想得太遠了。
瞧著金塊，道：“這乃是我全部積蓄，我買你手裡那青銅鉤，也買你封口，你以為如何？”
這是此生做過最稚的事，可對自己的判斷向來自信，暗該在何時出手、扎進哪裡、扎得多深，這些判斷，同眼前這事其實沒什麼兩樣。
象雀將那鉤子給，轉而拾起金塊來，在手裡掂了掂，笑道：“大概能我活過此生了。”
能尋到、請做事的人一一沒了音訊，有本事苟活，卻攔不了旁人死去。饒是有一本事，也了世道的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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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恨嘔淚語癲痴，夢時舊醒驚髏髑空：告預回下
回二十一百一第章311第
心恨嘔淚語癲痴，夢時舊醒驚髏髑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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