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殺的？既都是絕世高手，怎麼這麼些人頃刻蒸發？無外乎傳說而已。”
“你以為殺人就手上那些功夫麼？一國之君，有數不清的法子你喪命。要挾你、你，你骨分離、你手足相殘，不肯？不肯那就是死路一條！殺十人百人難，殺你一個還不容易？”
不對罷……不對……
衡參搖著頭，不自覺開始繞著祠堂踱步，綠意之下，還記得哪裡有哪一塊骨，看頭骨，若說年紀，也不過二三十歲。六十九，若加上方氏二人……呼，這也並非七十二。一人之差，堪堪得以過氣來。
風搖陣陣，倒又像暴雨先兆。爬山虎葉左右搖著，一溜金邊傾瀉到彼此上，像是被燙著似的。
烏拙的話還在耳畔續著，卻有些不敢想了。並不怕有關方家的任何一段往事，也不在乎方書真上究竟有多人命，只管皇帝會如何對待方執。
倘若這一切作真——衡參後知後覺，皇帝始終在方執上探問的，是對那段往事究竟是否知。可奉儀分明是寧可錯殺不肯放過之人，這回為何不一了百了永除後患，想不明白。
離開這園子前，在牆簷上回看了一眼。萬池園一派祥和，寒煙翠柳，秋連波，不知道這園子封存了多秘，只是遲來地有些慶幸，方執白得以在這一片祥和中人，而沒有被那些事沾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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