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頭著手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兩個學生。
“說說吧。”張主任在辦公桌後坐下，雙手叉放在桌上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宋焰先開口：“李叔誤會了，我們就是進去菸。”
“菸？”張主任盯著他，“宋焰，你這學期違紀記錄己經三次了。菸，打架，逃課——現在再加上一條，深夜逗留廢棄場所。你覺得學校會信你只是菸？”
宋焰沒吭聲。
張主任把目轉向許沁：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許沁嚨發乾。“許沁。”
“轉學生，對吧？”張主任翻了一下桌上的名冊，“高二七班，開學才一個月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更沉了，“許沁同學，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行為嗎？深夜，和男生單獨待在那種地方，衫不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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