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羅伊繼續道：“1848年，你跟著拉馬丁搞革命的時候，我在寫《英國政治制度研究》.1851年，路易-拿破崙政變的時候，我辭去了公職，回家種地.1863年，我進法蘭西學院的時候，你在議會里罵拿破崙三世。我們走的道路不一樣，但有一點是一樣的.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在此刻陡然堅定起來。那堅定像一塊磐石，無論多大的風浪都無法搖。
“我們都討厭獨裁。”
杜弗爾看著他，目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變化。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，閃過一困和不可思議。
那困只持續了一秒，但布羅伊看見了。
“那你為何還支援這個提案？”
布羅伊搖搖頭。
“我不是支援這個提案。”他說，聲音突然變得很輕，“我是支援一件事：讓法國在戰爭來臨時，不會因為程式而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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