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利伊莎看著他。
“朕是個皇帝。”說。“皇帝不能說怕，不能說累，不能哭。因為皇帝一哭，下面的人就會慌，就會怕，就會覺得天要塌了。”
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但朕也是人。”
那一瞬間，埃米爾看見的眼眶紅了。
不是那種裝出來的紅。不是那種為了效果出來的紅。是真正的、從心底湧上來的紅。都不住。藏都藏不住。像水，像，像那些在戰場上流也流不完的東西。
“朕每天都會想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人。”塞利伊莎說。“想他們死的時候疼不疼。想他們最後在想什麼。想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麼話給家裡人。想他們的媽媽收到陣亡通知的時候，會不會哭得暈過去。想他們的姑娘，會不會在村口一首等，等到頭髮白了，還不知道人己經不在了。”
的聲音越來越輕，越來越輕。輕得像要飄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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