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我親的妹妹：
這封信寄出的時候，我不知道你會在哪裡。在黎？在凡爾登？還是在別的什麼地方？我只知道，你一定很累，很累。
斯特拉斯堡的事，我兩天前就知道了。訊息傳到倫敦的時候，我正在和議會那幫老頭子們開會。他們還在吵，還在推諉，還在說‘榮孤立’、‘不干涉他國政’這些鬼話。我聽著他們吵，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我腦子裡全是斯特拉斯堡，全是那些死去計程車兵，全是俾斯麥那個瘋子。
我恨他們。
恨那些老頭子，恨那些只會說漂亮話的議員，恨我自己——恨我坐在這個位置上，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你知道我有多想首接下令出兵嗎？你知道我有多想站在議會里，告訴他們：‘如果你們不支援法國，我就解散議會！’嗎？
但我不能。
這就是當王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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