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中旬的一個下午，倫敦的天空低垂著鉛灰的雲層。迪斯雷利從馬車裡出來，走進白金漢宮。走廊裡的煤氣燈己經亮了，橘黃的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他在王私人書房的門前站定，整了整領結，推門進去。
維多利亞坐在壁爐前的扶手椅上，穿著一件深紫的晨，頭髮盤得很。的面前攤著一份檔案，深藍的封面，燙金的標題——《英法友好條約實施一週年總結報告》。沒有看，只是用手按著封面。手指修長，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。
“本傑明，你來了。”
“陛下，臣來了。”
他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，木柴噼啪作響。維多利亞把那份檔案推到他面前，讓他念。
迪斯雷利翻開第一頁，沒有念，看了幾行，合上。
“陛下，條約簽了一年了。”
“朕知道。朕問你，這一年，英法關係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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