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利維耶在紙上又記了幾筆。
“陛下，馬達加斯加呢？島上的梅里納王朝跟法國簽過條約，承認法國在島上的特殊地位。但英國人一首想一腳。他們的傳教士在島上建了教堂，他們的商人在島上買了地。再拖下去，島上就要變英國人的了。法國人在馬達加斯加有條約，英國沒有。有理的事，不怕爭。沒理的事，爭了也沒用。但理要寫在紙上。寫在紙上，才作數。”
塞利伊莎的手指從剛果河移到印度洋，停在那座大島上。
“馬達加斯加，法國要了。英國人不反對。法國在馬達加斯加有條約，英國沒有。有理的事，不怕爭。沒理的事，爭了也沒用。”
又把手指移到北非。
“突尼西亞歸法國。英國人不干涉。法國在突尼西亞的行，不威脅英國在地中海的航線。法國在地中海的艦隊只有兩個任務：第一，保護阿爾及利亞的海岸線。第二，保護突尼西亞的海岸線。不威脅任何人。誰威脅法國，法國才打誰。哥，誰也別進去。法國不進去，英國也不進去。法國在哥有特殊利益，英國承認。但法國不旗，不駐軍，不設總督。哥的蘇丹還是哥的蘇丹。法國人在哥做生意，英國人也做。各做各的，不相干。生意做得好了，哥人有錢了，法國的錢也賺了。兩全其。主人的事，讓哥人自己心。不了心的人，才會請別人來當家。能心的人，不需要別人。”
奧利維耶把筆放下，看著塞利伊莎。
“陛下，這些事，您和王在東非都談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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