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宗明點頭：“好，週末我讓助理安排。”
“等您訊息。”關雎爾微笑，推門離開，但是背對著門走向電梯的那一刻，角明顯的更加上揚，獵上鉤了。
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。譚宗明坐回椅子上，看著對面空了的座位。空氣裡還殘留著一很淡的香氣，是某種清新的柑橘調混著雪松的味道，很特別，是關雎爾上的。
他開啟留下的方案，又仔細看了一遍。這次他注意到了一些細節：財務預測做得很保守，風險提示寫得很充分，甚至對可能的失敗都設計了退出路徑。這不是一個年輕孩頭腦發熱的幻想，而是一份經過深思慮的商業計劃。
而選擇在這個時機、以這種方式遞到他面前——在他刻意疏離半個月後，在他以為會慌或委屈時，穿著西裝，帶著方案，坐在他對面，冷靜地談合作，談估值，談未來。
譚宗明忽然笑了。不是愉悅的笑，是那種棋逢對手、看到一步妙棋時，忍不住流出的欣賞和慨。
他拿起手機，點開的微信。聊天視窗還停留在那個“好”字。他打字：「方案看了，有潛力。週末想吃什麼？」
這次回得很快：「譚總定就好。我不挑食，但不太能吃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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