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8 章 霞兒的意願
過了幾日，二哥從程家回來，對我們道：“程翊那孩子，我見了。子是弱些，但眼神清明，談吐有禮，並非迂腐或乖戾之人，相貌倒確是一等一的好皮囊，提起那日之事，他甚為慚愧，說自己無用，反累及他人，又再三讓我轉達對霞兒的謝意，言語懇切。我觀其室，書卷頗多，並非一味死讀，亦有涉獵醫理雜學，大約是久病自醫。程家父母待他極盡疼，卻並不縱，屋陳設亦見清雅。”
二哥頓了頓，又道：“我與他閒聊片刻，他並不避諱自己病，反而說‘久病如常，惟願不累及父母，若能做些喜歡的事，讀些喜歡的書，便已知足’。我問他可曾怪命運不公，他笑了笑，說‘天地生人，各有際遇。能得父母悉心照料，能識字明理，已是有幸。那日得遇霞兒援手，更是意外之喜，深世間溫’。”
這番話，讓書房裡安靜了片刻。
“倒是個通孩子。”五弟輕聲道。
三哥也微微頷首：“不怨天尤人，知足常樂，心難得。”
四哥嘟囔：“心好有什麼用，子不行，將來怎麼護著霞兒？”
大哥看向我：“怡兒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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