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兒咬了咬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：“孃親，我……我想再見他一面，可以嗎？不是定親，就是說說話。那天糟糟的，我都沒看清他什麼樣，也沒跟他說過話。”
我和夫君們商量後，覺得合乎禮數地讓兩個孩子再見一面，並無不可。
便由我出面，邀程夫人過府賞，順便讓程翊來向二哥“請教”一些調理之法，年輕人偶遇說幾句話，也在理之中。
那日秋正好，花開得燦爛。
在花園涼亭裡，我陪著程夫人說話，眼角餘瞧著不遠，霞兒和程翊隔著石桌坐著。
程翊今日氣好了些，穿著淡青長衫，清瘦卻乾淨。
起初兩人都有些拘謹，後來不知二人說到什麼程翊眼睛亮了，聲音也輕快了些，霞兒也聽得認真，偶爾點點頭。
過了一會兒，兩人竟一起走到一盆綠前，低聲說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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