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弄點‘貨’。”秦鋒用食指在木桌上輕輕畫了一個長條狀的廓，“口徑越大越好的那種傢伙事。最好是上面帶個能看八百米外的琉璃管子，指哪打哪的。”
地窨子裡的空氣頓時安靜了幾分。幾個正在用梭子修補漁網的漢子，手裡的作都慢了下來，紛紛豎起了耳朵。
在這個年頭，民間雖然還沒有全面槍，土銃、雙管獵甚至五六式半自步槍在有證的獵戶手裡都不算稀奇。但秦鋒比劃的這玩意兒，明顯超出了普通老百姓打獵的範疇，那是軍隊裡拔尖的偵察兵才配的玩意。
烏力吉吐出一口濃煙，那雙常年被江風冰雪摧殘的眼睛眯了起來，著一老江湖特有的明：“大兄弟，你要打的到底是啥級別的畜生？連五六半都不了你的眼，非得搞那種部隊裡的寶貝疙瘩？”
“一頭了的大瞎瞎。”秦鋒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極其稀鬆平常的事，“皮厚得連大黑星都打不穿，還會聽聲辨位躲子彈。不用大口徑給它腦門首接開個天窗，我這晚上睡覺心裡都不踏實。”
烏力吉聽完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他在這長白山脈邊緣生活了幾十年，關於深山老林裡那些詭異巨的傳說聽過不，但真敢把主意打到那些山神爺級別的怪頭上的，秦鋒是他見過的頭一個。
“你小子膽兒是真，也是真不要命。”烏力吉吧嗒著，低了嗓音，子往前探了探，“這東西，正經門路你甭想了，就算你把縣武裝部的門檻踏破，人家也不會批給你。唯一的道兒，在北邊。”
他用拿著菸袋的手，蔽地指了指中俄邊境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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