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媽來勁了，往前走幾步，低了聲音，但那聲音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這滷菜可不能買。王胖子那事兒才過去幾天啊？現在又開一家，還是同樣的位置，你們說巧不巧？”
嗑了一顆瓜子，往陳一凡那邊努了努。
“那小子，以前就是個上門婿，吃飯的。突然就會做滷菜了，手藝比王胖子還好？你們信嗎？”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頭接耳。
“也是啊，王胖子幹了八年，他一個頭小子......”
“聽說那滷味確實香，我昨天路過都聞到了。”
“香才可疑呢，王胖子不也是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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