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幾乎同時到達，一前一後進了縣衙。
王猛按照林楓事先囑咐，以“林知縣臥病，暫不能見客”為由，先將兩人安置在驛館。錢書辦面不愉，但未多言。章安則面無表，只要求調閱近半年苦寒縣所有往來人員登記簿冊。
“來者不善。”王猛回到後院，對林楓道，“一個查軍械，一個查人員，這是要從子上我們的底。”
“讓他們查。”林楓靠在榻上，臉故意顯得蒼白，“軍械庫存，按之前給馮保看的那份清單，再稍減一些報給他。人員簿冊，給他看。但郭嵩，你手下的人，要盯死他們的一舉一，看他們到底對什麼興趣，接了哪些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郭嵩領命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錢書辦在幾個倉庫轉了轉，盤問了些數字，看似例行公事。章安則埋頭在浩繁的簿冊中，不時詢問記錄細節，尤其關注流民來源、匠人籍貫、以及與西域商人的易記錄。
林楓過郭嵩的彙報，敏銳地注意到，章安對兩次戰鬥（狼嚎峪、落馬坡）前後，縣人員流和資消耗的記錄格外關注，反覆核對時間點和數量。他似乎想從中找出“異常”的兵力調或資使用痕跡，以印證某些猜測。
而錢書辦，則在一次“無意”閒談中，向陪同的小吏打聽：“聽聞林知縣頗通匠造，不知我縣匠坊，可曾試製過京城軍局都未曾有的新奇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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