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。從馬糞手，查最近有哪些馬匹被呼，或者有無外來馬匹混。不要驚，秘排查。土地廟周圍，佈下蔽的觀察點，但不要試圖進。他們取了一次報，很可能還會來第二次，或者有別的作。”
“是！”郭嵩領命，又道，“還有一事，今早巡邏隊在城南排水附近，發現一溺斃的流民。本是尋常，但仵作驗看時，發現此人雙手虎口、指節都有厚繭，像是常年練刀或騎馬執韁所致，不似普通流民。己無其他明顯標識，也是最普通的破爛棉。”
林楓與郭嵩對視一眼。又一不明份的。是意外，還是滅口？或者是某種試探？
“仔細查驗，看看有無暗傷、中毒跡象，特別是腦後、頸項等不易察覺。查清此人最近幾日出現在何，與何人接過。同樣，秘進行。”
郭嵩到一無形的網似乎正在收，既有來自城外的軍事力，也有潛伏在影裡的毒刺。他肅然應諾，匆匆離去。
林楓起，走到地窖角落的水盆前，掬起冰水洗了把臉。冰冷刺骨的寒意讓他神一振。
敵人沒有閒著。北涼右賢王在調兵遣將，徐階的影衛在暗中活，宣府的楊鎮在使絆子，朝廷裡不知多雙眼睛在盯著這顆突然冒出來的釘子。
他走到牆邊，那裡掛著一幅簡陋的苦寒縣及周邊地形圖。目落在城東土地廟的位置，又移到北涼大營方向，再看向南方宣府和更遙遠的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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